第二十三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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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情有千百種樣子，出現的或早或晚都不行。就像方微，在顧至森孤獨冷漠的時候，以一種不可抗拒的礀態進入他的生活，對於一個渴望被關愛被溫暖的顧至森來說，無疑是雪上加霜，三年無關痛癢的糾纏，最後只能分道揚鑣。
而言之於他，不早不晚的出現，在他已經完全成熟，在他需要的時候，就像一個救星一樣，成全了他。也讓他明白，不是沒有愛情，是還沒有遇到愛情，好在他遇到了言之。”
“完啦？這麽短”言之聽他講述在美國的日子，怎樣獨自一人度過，方微又是怎樣出現在他的生活裏。三言兩語就說完的事情，言之顯然不相信。
顧至森有意沒說具體，只說兩人相處了一段時間，他覺得不合適，就分開了，就這麽簡單的事情。
“好吧，相處了三年，不過我不愛她。”
顧至森無奈，只好全盤招了。
言之疑惑：“三年？你還說不愛她”扭頭不去看他，生氣的意味十分明顯。
“那時候年輕氣盛，成天就知道打拼，一心想給我爸看看我的能耐，哪有時間談情說愛，就是順水推舟，我說的很清楚，誰知道她這麽煩人。”
他目光如炬，清晰的註視著言之，好像在說“相信我，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言之聳聳肩：“年紀輕輕就知道拈花惹草，我要重新考慮你”
顧至森聞言挑眉：“怎麽考慮？我現在從頭到腳都是你的，你還想怎麽折磨我啊！”
言之哼哼兩聲，聲音裏跳動著幸福：“我回去了，不想跟你說話。”
顧至森緊張的大步追過去，抱住她，聲音中帶著急促卻仍是不容拒絕的強勢：“之之，咱們不吵架啊，再不聽話我可欺負你了啊”
言之窩在他肩頭輕笑，知道他沒有欺騙自己，只不過搞怪因子作怪，她才想逗逗他，聽他說欺負她，擡手擰了下顧至森的側腰，疼的他直皺眉，卻還不松手。
開始上下其手起來，當他的溫暖大手要伸進言之衣服的時候，言之才笑出聲來：
“好了好了，我不重新考慮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你可以放開我了！”
“不要，萬一你反悔呢，我就把你吃掉，讓你再嚇我。”剛要反駁他，
接下來卻聽他不等她說話又開始說起來。
“之之，不管別人說什麽，我只知道我感謝他，感謝他生下你，養大你，並且讓你健康的成長，如果不是他，也許我就遇不到你了，這個城市也不會有我們的故事，之之，沒有什麽可怕的，你比太多人知道人情冷暖，知道人善良知，你是善良的，我相信你，可以很堅強，再說了，現在你有我，什麽都不用怕，知道嗎？”
顧至森覺得他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，而不是讓她自己瞎想，她現在是他顧至森的女人，甭管什麽身份，只要他要，別人就不準說一個不字。
“顧至森，我可憐嗎？我從來不覺得自己可憐，我有親人，他們很疼我，從來不會揭我傷疤，現在我還有你，你說要我什麽都不要怕，我就不會害怕，顧至森，你要我相信你，我就相信你。”
緊緊相擁的兩人，都是面帶著幸福的笑容，其實幸福大抵不過是我愛你，我相信你。
忘情的親吻，言之第一次主動的送上自己的唇，生澀的吻他，顧至森挑眉任由她橫沖直撞，
言之看他一副不打算理會的礀態，就要松口，顧至森看出她的小心思，長臂一覽，深吻下去，唇齒交纏，顧至森有些燥熱，推著言之抵到門上，擡高她的雙腿，搭在腰側，持續升溫的熱吻已經滿足不了顧至森，言之也因為他的熱情眼神漸漸迷離
“之之，別回去了好不好？”顧至森的頭埋在言之的脖頸間，細細的吻，啄。
“不行呀，外公會著急的，唔……”粉嫩的唇又被吻住，卻沒有至少熱烈，反而極具耐性，溫柔。
顧至森知道今天再不送她回去，老爺子就要懷疑他是否真的生病，還是有其他事情。剛哄好的人，他還得順著。
靠在門上，抱著言之壓制的那股燥熱，下面的那物已經變大，他無奈的趴在言之的肩膀上，委屈的說：“憋壞了你老公，你還怎麽性福了”
＊＊
到了大院，倆人慢步的走進去，遠遠就見一對小兩口在爭吵。
“你總跟著我幹嘛呀，我就來找言之，這麽近能出什麽事兒”爭吵的小兩口不是別人，就是陳是則和蔚藍。起因就是蔚藍無聊要找言之聊天，就快要結婚了，她心裏亂麻麻的，說不出什麽感覺。
可陳是則現在十足的保姆，走哪跟哪，你就是去上廁所，他都要在門口等著，一會兒問一句，把蔚藍要折磨瘋了。
陳是則也很無奈，蔚藍懷孕之後，人比以前還不老實了，見天想往出跑，前兩天還要去玩海盜船，讓蔚母說了兩句才消停，昨天差一點又扭到身子，陳是則是實在放心不下，公司都不管了，每天想著法伺候她，還要忍受她越來越大的脾氣。
擡頭的功夫，就看到顧至森和言之過來，揮揮手，又好聲和蔚藍說：“寶貝，那不是言之嗎？你等著啊，她這不過來了嘛”
蔚藍也知道自己脾氣越來越大，他卻還是耐著性子哄她，拉拉他的手，抱歉的笑笑：“我慢點走好了嘛”
陳是則摸摸她的臉，看她乖巧的模樣刮了刮她的小鼻頭：“傻丫頭。”
“怎麽，又欺負陳是則呢？”言之好笑的看著他倆，顧至森卻是羨慕極了，看看人家陳是則速度多快，我這還得奮鬥多久啊。
“誰欺負他啦，倒是你眼睛紅紅的是哭過了？
”蔚藍眼尖看到她紅腫的雙眼，想到一定是顧至森惹言之不高興了，沒好氣的說：
“真是兄弟倆，一個賽一個。”
顧至森輕咳一聲，示意陳是則趕緊走人。
“寶貝，不是有事兒說嗎？說事兒說事兒”陳是則擁著蔚藍進屋，小心伺候著她坐下。
“哦，對了，我們結婚伴娘一定是你啊，過幾天咱們一起去試禮服。”
“定婚期了？”言之掃了眼蔚藍微凸的小腹，真的要帶球結婚啊。
“請帖我都收到了，你們看看人家，該抓緊了啊。”老爺子不知何時下了樓
“外公，我們也會盡快的。”顧至森規規矩矩的說道。
言之美目瞪他一眼，你說結婚就結婚啦！
幾個小輩兒在一起，家裏熱鬧不少，平時言之不回來，沈於遠常年在部隊，妻子雖說不隨軍，可工作繁忙，閑的時候又都去陪老公了，家裏只有老爺子和一個保姆阿姨。
保姆阿姨定點定時的來，家裏還沒這麽熱鬧過，老爺子高興，留他們在家吃飯，親自下廚做了一道紅燒魚。
蔚藍吃了兩碗飯，陳是則遞給她溫水，她喝了一口打著飽嗝說：“果然還得是沈爺爺呀，我爸說您做菜那叫一絕呢”
老爺子擺擺手說：“現在老了，手法不行了，這手還留著抱重孫子呢”
沈老爺子窮其一生終於知道什麽叫幸福，一家人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幸福，他後悔於大女兒的事情，加倍疼惜言之，更是希望她可以幸福，沈家小一輩沒有誰比言之得到的寵愛更多，沈老爺子更是想把最好的給她，顧至森得了他的意，也是要看他繼續走高的好表現的。
“外公，您著什麽急呀，小舅那還沒給您抱孫子呢，哪有我什麽事兒啊！”言之絞著手指頭，掃了眼定定看著她的顧至森，說道。
“別說你小舅了，那麽大的人了，還沒過夠二人世界還是咋的，當我能活百歲呢啊。”老爺子想起這事兒就氣不打一處來，退下來的時候，兒子已經結婚幾年了，本想著退下來正好抱孫子，頤養天年多好。
可那混小子口口聲聲說什麽媳婦還小，還想多過過二人世界，這都三十好幾了，還當自己是二十出頭的黃毛小子呢。
又陪著老爺子聊了好久，直到蔚母打電話給陳是則蔚藍該喝營養湯了，這人才散了，老爺子作息時間固定，這會兒也累了，撇了眼遲遲不走的顧至森，語氣有些吃味：“怎麽的，這就不想走了？跟你說啊之之現在還是我們家的外孫呢啊。”
“外公，不理他，外孫扶您上去啊。”言之笑呵呵的挽著老爺子上樓，上了三個臺階回頭對顧至森做了個鬼臉，有外公撐腰誰怕你呀。
**
“真不打算走啦？”言之下樓還見他再客廳待著，不過在打電話，表情也不明朗，見她下來，就掛了電話，穩步向她走來，嘆了口氣說：“我看我要想把你拐家去還得歷經千辛萬苦啊。”
言之咯咯笑，捂著嘴說他活該。
躲開顧至森伸過來的手，上前抓著他的手臂，眉眼帶著笑意，聲音也格外輕
快：“用不用我送你出去呀，過著村可沒這店了奧。”
“用用，勞駕您老了還得送我一程，要不順便把你送我得了，省的想。”
“煩人你！”
初秋的夜晚透著絲絲涼意，顧至森牽著她的手，慢慢的走著，聽言之嘮叨來大院之後怎麽和院裏的孩子打成一片的，小時候又是怎樣淘氣被媽媽打屁股的，顧至森看著眼前這個簡單快樂的女孩兒，突然覺得就這樣就挺好，何其有幸我遇到你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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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言之於他，不早不晚的出現，在他已經完全成熟，在他需要的時候，就像一個救星一樣，成全了他。也讓他明白，不是沒有愛情，是還沒有遇到愛情，好在他遇到了言之。”
“完啦？這麽短”言之聽他講述在美國的日子，怎樣獨自一人度過，方微又是怎樣出現在他的生活裏。三言兩語就說完的事情，言之顯然不相信。
顧至森有意沒說具體，只說兩人相處了一段時間，他覺得不合適，就分開了，就這麽簡單的事情。
“好吧，相處了三年，不過我不愛她。”
顧至森無奈，只好全盤招了。
言之疑惑：“三年？你還說不愛她”扭頭不去看他，生氣的意味十分明顯。
“那時候年輕氣盛，成天就知道打拼，一心想給我爸看看我的能耐，哪有時間談情說愛，就是順水推舟，我說的很清楚，誰知道她這麽煩人。”
他目光如炬，清晰的註視著言之，好像在說“相信我，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言之聳聳肩：“年紀輕輕就知道拈花惹草，我要重新考慮你”
顧至森聞言挑眉：“怎麽考慮？我現在從頭到腳都是你的，你還想怎麽折磨我啊！”
言之哼哼兩聲，聲音裏跳動著幸福：“我回去了，不想跟你說話。”
顧至森緊張的大步追過去，抱住她，聲音中帶著急促卻仍是不容拒絕的強勢：“之之，咱們不吵架啊，再不聽話我可欺負你了啊”
言之窩在他肩頭輕笑，知道他沒有欺騙自己，只不過搞怪因子作怪，她才想逗逗他，聽他說欺負她，擡手擰了下顧至森的側腰，疼的他直皺眉，卻還不松手。
開始上下其手起來，當他的溫暖大手要伸進言之衣服的時候，言之才笑出聲來：
“好了好了，我不重新考慮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你可以放開我了！”
“不要，萬一你反悔呢，我就把你吃掉，讓你再嚇我。”剛要反駁他，
接下來卻聽他不等她說話又開始說起來。
“之之，不管別人說什麽，我只知道我感謝他，感謝他生下你，養大你，並且讓你健康的成長，如果不是他，也許我就遇不到你了，這個城市也不會有我們的故事，之之，沒有什麽可怕的，你比太多人知道人情冷暖，知道人善良知，你是善良的，我相信你，可以很堅強，再說了，現在你有我，什麽都不用怕，知道嗎？”
顧至森覺得他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，而不是讓她自己瞎想，她現在是他顧至森的女人，甭管什麽身份，只要他要，別人就不準說一個不字。
“顧至森，我可憐嗎？我從來不覺得自己可憐，我有親人，他們很疼我，從來不會揭我傷疤，現在我還有你，你說要我什麽都不要怕，我就不會害怕，顧至森，你要我相信你，我就相信你。”
緊緊相擁的兩人，都是面帶著幸福的笑容，其實幸福大抵不過是我愛你，我相信你。
忘情的親吻，言之第一次主動的送上自己的唇，生澀的吻他，顧至森挑眉任由她橫沖直撞，
言之看他一副不打算理會的礀態，就要松口，顧至森看出她的小心思，長臂一覽，深吻下去，唇齒交纏，顧至森有些燥熱，推著言之抵到門上，擡高她的雙腿，搭在腰側，持續升溫的熱吻已經滿足不了顧至森，言之也因為他的熱情眼神漸漸迷離
“之之，別回去了好不好？”顧至森的頭埋在言之的脖頸間，細細的吻，啄。
“不行呀，外公會著急的，唔……”粉嫩的唇又被吻住，卻沒有至少熱烈，反而極具耐性，溫柔。
顧至森知道今天再不送她回去，老爺子就要懷疑他是否真的生病，還是有其他事情。剛哄好的人，他還得順著。
靠在門上，抱著言之壓制的那股燥熱，下面的那物已經變大，他無奈的趴在言之的肩膀上，委屈的說：“憋壞了你老公，你還怎麽性福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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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大院，倆人慢步的走進去，遠遠就見一對小兩口在爭吵。
“你總跟著我幹嘛呀，我就來找言之，這麽近能出什麽事兒”爭吵的小兩口不是別人，就是陳是則和蔚藍。起因就是蔚藍無聊要找言之聊天，就快要結婚了，她心裏亂麻麻的，說不出什麽感覺。
可陳是則現在十足的保姆，走哪跟哪，你就是去上廁所，他都要在門口等著，一會兒問一句，把蔚藍要折磨瘋了。
陳是則也很無奈，蔚藍懷孕之後，人比以前還不老實了，見天想往出跑，前兩天還要去玩海盜船，讓蔚母說了兩句才消停，昨天差一點又扭到身子，陳是則是實在放心不下，公司都不管了，每天想著法伺候她，還要忍受她越來越大的脾氣。
擡頭的功夫，就看到顧至森和言之過來，揮揮手，又好聲和蔚藍說：“寶貝，那不是言之嗎？你等著啊，她這不過來了嘛”
蔚藍也知道自己脾氣越來越大，他卻還是耐著性子哄她，拉拉他的手，抱歉的笑笑：“我慢點走好了嘛”
陳是則摸摸她的臉，看她乖巧的模樣刮了刮她的小鼻頭：“傻丫頭。”
“怎麽，又欺負陳是則呢？”言之好笑的看著他倆，顧至森卻是羨慕極了，看看人家陳是則速度多快，我這還得奮鬥多久啊。
“誰欺負他啦，倒是你眼睛紅紅的是哭過了？
”蔚藍眼尖看到她紅腫的雙眼，想到一定是顧至森惹言之不高興了，沒好氣的說：
“真是兄弟倆，一個賽一個。”
顧至森輕咳一聲，示意陳是則趕緊走人。
“寶貝，不是有事兒說嗎？說事兒說事兒”陳是則擁著蔚藍進屋，小心伺候著她坐下。
“哦，對了，我們結婚伴娘一定是你啊，過幾天咱們一起去試禮服。”
“定婚期了？”言之掃了眼蔚藍微凸的小腹，真的要帶球結婚啊。
“請帖我都收到了，你們看看人家，該抓緊了啊。”老爺子不知何時下了樓
“外公，我們也會盡快的。”顧至森規規矩矩的說道。
言之美目瞪他一眼，你說結婚就結婚啦！
幾個小輩兒在一起，家裏熱鬧不少，平時言之不回來，沈於遠常年在部隊，妻子雖說不隨軍，可工作繁忙，閑的時候又都去陪老公了，家裏只有老爺子和一個保姆阿姨。
保姆阿姨定點定時的來，家裏還沒這麽熱鬧過，老爺子高興，留他們在家吃飯，親自下廚做了一道紅燒魚。
蔚藍吃了兩碗飯，陳是則遞給她溫水，她喝了一口打著飽嗝說：“果然還得是沈爺爺呀，我爸說您做菜那叫一絕呢”
老爺子擺擺手說：“現在老了，手法不行了，這手還留著抱重孫子呢”
沈老爺子窮其一生終於知道什麽叫幸福，一家人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幸福，他後悔於大女兒的事情，加倍疼惜言之，更是希望她可以幸福，沈家小一輩沒有誰比言之得到的寵愛更多，沈老爺子更是想把最好的給她，顧至森得了他的意，也是要看他繼續走高的好表現的。
“外公，您著什麽急呀，小舅那還沒給您抱孫子呢，哪有我什麽事兒啊！”言之絞著手指頭，掃了眼定定看著她的顧至森，說道。
“別說你小舅了，那麽大的人了，還沒過夠二人世界還是咋的，當我能活百歲呢啊。”老爺子想起這事兒就氣不打一處來，退下來的時候，兒子已經結婚幾年了，本想著退下來正好抱孫子，頤養天年多好。
可那混小子口口聲聲說什麽媳婦還小，還想多過過二人世界，這都三十好幾了，還當自己是二十出頭的黃毛小子呢。
又陪著老爺子聊了好久，直到蔚母打電話給陳是則蔚藍該喝營養湯了，這人才散了，老爺子作息時間固定，這會兒也累了，撇了眼遲遲不走的顧至森，語氣有些吃味：“怎麽的，這就不想走了？跟你說啊之之現在還是我們家的外孫呢啊。”
“外公，不理他，外孫扶您上去啊。”言之笑呵呵的挽著老爺子上樓，上了三個臺階回頭對顧至森做了個鬼臉，有外公撐腰誰怕你呀。
**
“真不打算走啦？”言之下樓還見他再客廳待著，不過在打電話，表情也不明朗，見她下來，就掛了電話，穩步向她走來，嘆了口氣說：“我看我要想把你拐家去還得歷經千辛萬苦啊。”
言之咯咯笑，捂著嘴說他活該。
躲開顧至森伸過來的手，上前抓著他的手臂，眉眼帶著笑意，聲音也格外輕
快：“用不用我送你出去呀，過著村可沒這店了奧。”
“用用，勞駕您老了還得送我一程，要不順便把你送我得了，省的想。”
“煩人你！”
初秋的夜晚透著絲絲涼意，顧至森牽著她的手，慢慢的走著，聽言之嘮叨來大院之後怎麽和院裏的孩子打成一片的，小時候又是怎樣淘氣被媽媽打屁股的，顧至森看著眼前這個簡單快樂的女孩兒，突然覺得就這樣就挺好，何其有幸我遇到你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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